「别担心,我会把你清理乾净的……乾乾净净地等他来收屍。」

        说完,他又一次埋首於两腿之间,这次更加放肆地x1ShUn起那颗早已挺立的核珠,用牙齿轻轻噬咬,带来疼痛与快感并存的折磨。他在强行将那属於沈肆的痕迹从我T内剥离,用最屈辱的方式,在这个Y暗的地下室里,上演着一场关於占有与羞辱的变态戏码。

        颈部传来的剧痛让呼x1瞬间变得困难,气管在秦越的掌心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视线因缺氧而开始发黑,周围的景物变得模糊,唯独那张埋在我腿间、正在疯狂T1aN舐的脸异常清晰。他享受着这种掌控生Si的快感,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反而随着舌头卷动的频率慢慢收紧,像是要将我的灵魂一起掐碎。

        「唔……这味道真是……让人上瘾……」

        他在那处早已Sh软不堪的花x上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喃,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蛇,钻入那张开的x口,贪婪地刮舐着内壁。每一次卷动,都带出更多的YeT,那是昨晚沈肆留下的,也是因恐惧而被迫分泌的。他发出啧啧的水声,听在耳里简直是最大的羞辱。他似乎真的沈醉在这种变态的「品嚐」中,将那里当成了盛装沈肆JiNgYe的容器。

        「放轻松……顾知棠,你应该感到荣幸。」

        秦越终於稍稍松开了一点手指的力道,让新鲜空气得以抢进肺部,却立刻又用另一只手扣住了我的腰侧,将身T更用力地按向他的脸。他抬起头,眼角带着一丝因激烈动作而泛起的cHa0红,嘴角挂着银白sE的YeT,表情既ymI又疯狂。那双眼睛里看着我的时候没有一丝情慾,只有一种看透本质的嘲弄。

        「我和沈肆……我们是一样的人。我们都是怪物,都活在Y暗里。」

        他重新低下头,舌尖恶意地在敏感的核珠上打转,引发身T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他边x1ShUn边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那笑声震动着我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sU麻的电流。

        「我碰不到他,也得不到他……但我可以通过你。」

        他猛地将舌头深深T0Ng入T内,在那最深处用力搅动,彷佛要将那里面残存的属於沈肆的气息全部榨乾。随後他又cH0U出身T,T1aN过会Y,一路向上,直到将唇贴在那还在微微cH0U搐的x口上,深深地x1了一口气,露出一副满足到极致的陶醉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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