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坐在书桌後的皮椅上,夹着一支刚点燃的菸,烟雾在他指间萦绕,模糊了他冷y的轮廓。他盯着萤幕上的监控画面,看着萤幕里正抱着膝盖发抖的顾知棠,眼神晦暗不明。周围是一片Si寂,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频声响。

        「秦越,你觉得她在怕什麽?」

        门口传来一声轻笑,秦越推门而入,手里依然把玩着那个金sE打火机。他似乎对沈肆的问题毫不意外,随意地靠在门边,目光也落向萤幕。

        「怕你?或者是怕她自己对你的依赖。」秦越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你这次做得太绝,把她b到Si角,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何况是这种刚经历过强J未遂惊吓的小nV人。」

        沈肆夹菸的手指微微一顿,烟灰跌落在桌面上,但他没有去管。他吐出一口烟雾,眼神透过萤幕,旁佛要穿透时空直抵顾知棠面前。

        「她不属於王司律,也不属於任何人。只能在我这里。」沈肆的声音低沈,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告诉下面的人,别动那个闺蜜。那是她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拔了,她会碎。」

        「碎了好啊,碎了你才好黏起来。」秦越嘴角的笑意更深,眼里却没有一丝温度。「不过既然你说了,我就看着。但我很好奇,等她发现那个闺蜜也是你的人,她会不会直接发疯?」

        「闭嘴。」沈肆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随即重新看向萤幕,眼神中透出一种深沈的病态。「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在她学会乖之前,我要她觉得自己是自由的。」

        沈肆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沙发背後,像是一道从黑暗中生成的Y影。他那只修长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捂住了我的嘴,将我即将出口的惊呼y生生堵了回去。他的x膛贴着我的後背,透过薄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刚从雨夜带进的寒意。

        「唔……」

        他另一只手迅速扣住我的手腕,将我的双手反剪在身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他低下头,滚烫的呼x1喷洒在我的耳畔,声音低沈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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