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程觉得自己的心口就像被人拿铁锤狠狠砸出了个窟窿,正往外汩汩冒血。
平安锁被他握在左手中,由于拉扯紧绷的原因,稍微有点愈合迹象的伤口再次崩裂,可就算这样他也没有松手的打算。
血液很快浸透布料,李清眼睁睁看着深红的血液吞噬白布,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我服了你了!”李清猛的撒手,“来,阿婆,暖儿不哭,下次给你个更好的,我们不和这个疯子计较。”
他回身,把暖儿抱上马,一手牵马,一手扶着钱阿婆,“咱们走,不用怕,我送你们回去。”绕过杨云程走上大路而去。
杨云程艰难的把玉佩塞进怀里,身体克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眼角泛着腥红。
那三人渐行渐远,说说笑笑,画面看起来是那么的温馨,可却刺得杨云程睁不开眼,心底的烦躁几近将他吞没。
他再也忍耐不住,开始挠抓左手的伤口,隔着布料,他用残破的指甲用力抠挖,粘稠的血沾满双手。
只有疼痛能够缓解心底的焦躁不安,以外部的伤痕掩盖心中的烂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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