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麽时候提分手都可以,我是无所谓啦,别再浪费你快大学毕业的生活了,没看到其他朋友都在笑你跟我交往半年连接吻都没有吗?」我头也不回地朝後挥了挥手。
「艾b,你……」葛雷夫拉下车窗只说了几个句字,我猜他现在应该很恼怒吧?却又不知道要说什麽。或许他真的是个条件不错的人,但是我对他完全提不起兴趣。
过没多久,就在我打开家门进入家里的那一刻,车子发动,车子的行驶声很快就消失了。
家里没有人,爸妈按照惯例不是在学校就是在研究院吧,他们俩都是拥有博士证照的人,这生都在埋头苦学着,为此我在出生没多久也被他们训练了不少脑力,撇开我天生的资质不论,能有现在的学识水准也多亏了他们的细心栽培呢。
我随手将背包丢在了沙发上,打开了电视将音量转到最大声,听听最近发生的时事,接着脱掉外衣只穿着内衣走到厨房,自行调了杯冰柳橙苏打水来喝。
我打开了电扇,坐在椅上仰头吁了口气放松几回,凝视着铁杯中的我的反S身影,一头亮丽的金发、偏向小麦sE的滑nEnG肌肤、浅褐sE的眉毛、有着灰sE眼瞳的美丽双眸、高挺的鼻子、丰润的嘴唇,以及姣好苗条的修长身材──自小到大不少人说过我与那些正翻天的nV明星相差不大,甚至美得略胜一筹,有许多男人追过我,但是有大半在无法得到他们渴望的肢T接触後就放弃了,剩下的就像是葛雷夫那种真心却痴心的人,无法g起我的兴趣,对於我始终不冷不热的态度没多久就把持不下去了。
在他们眼中,我就像是一位十全十美的nV神,他们只是高攀献媚的低下骑士们;在我的眼中,我倒像是一具活着的空壳,而他们只是如同这个世界上大多数无趣的事情,让我提不起任何兴趣。
我倒不觉得这麽对待他们过分了点,如果觉得我过分,那麽退而远之就好了,我不在乎。
从小到大,能碰过、试过、玩过的都做了,也许是天生人格的关系,一直没有让我能够持续抱有热忱的事物,而我也一直在各方领域寻找着我的目标,到头来还是徒劳。
所有的事物与人物都看尽了,我发现没有一个人是以T现出他真正内心去存活的,在这个文明的世界上,大家都在假扮着某个角sE,活着不是自己的自己,就连我也不例外。
以我的资质与外貌,我可以活得很耀眼、顺遂,也可以活得很平凡,但是这些我都不想,我想要的是能够让我提起兴趣的事物,不管有多麽艰困、危险都行,就算要以X命作为赌注去触m0那个事物,我也在所不惜。
「位於菲律宾马尼拉边缘地区的贫民社区之中,惊传出一名以杀人与解剖为乐的可怕少年,年仅十五岁的汀奇?约克翰,坦承至今杀过的人数不胜数,最近又有几具Si状极为惨烈的屍T被警方发现,其中受害者的共同点便是眼球被y物缴烂,以及四肢被利物切除、穿刺,当中有具在汀奇家中被发现的屍T,Si状最为惨烈,屍T已经破不成形,房间更是完全被血Ye给渲染,内脏与身T各部位全被切割捣烂,更加骇人听耸的是,这具屍T经由验证竟是汀奇的亲生父亲;继极其泯灭人X的杀人犯少年汀奇之後,菲律宾政府为挽回国面,下令再次封锁马尼拉边缘地区的垃圾山,同时查获了一桩桩贩毒案与各种非法pia0j、赌博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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