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尔雅的绅士公子,与自己名义上的妹妹有过一段缠绵,并抱有绮丽的幻想,如同得T的人皮下日渐生出野兽来。

        等这只野兽长成之时,就是阿兹离开之时。欧文则是催化剂。

        因此,当路易站在她的屋外时,本应紧闭的门在她的小小手段下打开了一条缝。

        阿兹隐约看到他的表情,震惊、混乱、怀疑。她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叫得愈加FaNGdANg:“啊……父亲……慢些……太大了……”

        眼前的景象刺激着路易,他没想到稳重正直的父亲此刻居然在他收养的nV儿的床上施展雄风,而那是他一直Ai慕的对象。白皙柔软的身躯与麦sE健壮的身躯交缠在一起,在黑暗中竟如此刺眼醒目。

        他想要转身走开,当做什么都没看到,却迈不开腿了。他多想这样的躯T承欢他的身下,只是看着,就y了起来,他没有在意,只是有些失魂落魄。他于是一直站在门外,看到了最后,白日里互相敬Ai的父nV,到了晚上竟是如此模样。

        这颗澄净之心逐渐被腐蚀,回到房间后,他想,他必须要做点什么。

        于是,在欧文离开后不久,阿兹假装睡着后,路易便推门而入。他关好门,上到床上掀开被子,毫不拖泥带水地分开她的双腿,将鼓胀许久的X器顶了进去。

        “父亲,你怎么还来。”阿兹假装刚刚醒来,因而连眼睛都没睁开。

        路易不作声,只管一个劲儿地ch0UcHaa也不管是否会拉扯到伤口。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甚至冒着风险顶替身份这样的做法,使他油然而生一种刺激感。

        终于,做到热烈处,他忍不住爽得叫出声来,可他的声音与欧文的声音有很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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