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兰说,今日我请你喝一杯。自从我来了这源里,你也跟来了。同是nV儿身,你的心我也明白。我想成全你,可是上天不许呵。
你救了我们的命,是我们的恩人。你让我去Si,我应该Si还你这一恩。但我Si了,你就开心了吗?你就能得到了吗?
你终日影子一样存在着,你说你不能开口,但我请大夫看了,你只是小时候经历了可怕的事情,并不是不会说话。你不相信任何人,被人害得多了,所以你觉得这世上全是薄情人。可你为什么又再次出手救我?你可以顺势杀了我呀。
小佩又惦起脚看了看,屏风上搭着小姐新作的一件绸衣,主子送回来的料子,说是等再过几天她要穿的。
她吃了很多菜,说,小姐也是可怜的,接连病伤,她可能也是闷极了。她想喝酒却怕一会小姐喊她。小童倒了半杯给她,说喝吧,我在这呢。小佩说,一会总管怕来查岗。没事的,小童说,他是个势利眼,知道风朝哪刮。小佩放心地饮半口,辣嗖嗖地,一GU热流冲向胃里,小童说吃口菜,她赶紧夹起菜吃一口,感觉挺不错的。把剩下的半口又喝了,小童把酒放到他身后说,不可贪杯,准醉的,误事。小佩说,你放心我是没嘴的葫芦。小童说,你没和总管过招吧,他手里有锯,可以把葫芦锯开。小佩捂捂嘴说,知道知道。不喝就罢。
花木兰的半坛酒竟不知不觉喝光了。她把那件新衣披在身上说,你看,我也是身不由已。从小至今,也是别人手中的棋子,若一日没了价值,连棵草也不如。我呀,真羡慕你,无牵无挂,自由来去,说完她趴在一边不起。
小佩敲敲门,连喊几声,见没回声,先小童进来。花木兰醉了,她扶起她到榻上卧着,小童进来收拾碗碟,小佩回过来帮他,说,小姐一人吃饭为啥要准备两副碗筷?小童说,多话。小佩伸伸舌头。空气中有些味道让小佩感觉不适应,她燃上了香,洒些花瓣进炉里。
主子源源不断地给花木兰送来不少好玩意,花木兰却提不起兴致,自打那日酒后,她变得有些让人m0不透。
有时候愿意一个人到其他地方转转,偏还谁也不让跟着。小佩怕她不安全。她说,在这桃花源里都不安全,那天下哪里才安全?
小童也劝过一次,花木兰依然她行她素。他们小心地跟着,却往往被花木兰甩得影子都看不见。有时候花木兰早早回来了,他们还在那个地方瞎转悠。后来花木兰不让跟,他们g脆也不跟了,老实在屋子里守着等她回来。
过了几日,花木兰特意叫了总管过来,说她想到花房看看,让总管行个方便。总管说,主子说笑话了,你若是喜欢,随时都可。她说,这花房是重地,我从前不知也罢,现在即知了,你是现管,通报声都好做事。总管说,是,主子明查。那我就不跟着了,让姑娘伺候主子随便走走?花木兰说,有什么要紧的事赶紧收起来,别让我碰了。总管抹抹袖子说,没有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