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人质被释放後,状况差的立刻送进医院,剩下的则由家人接回,这些人之中……。」
「医院、医院、医院!」我激动地嚷着,「那些被家人接走的,第一时间早就逃难去了,找也找不回来。孱弱的伤患反而能让反抗军降低戒心,我们去医院问问那些人!」
「好!坐稳了。」柚子的嘴角抿出一个小梨涡,踩下油门。
我想到什麽似的说:「只是内乱,联合国不会贸然出兵,除非—」
柚子接下我的话:「除非国际报社的记者和侨民被胁持,那就另当别论了!」
因为心有灵犀,我们两人相视而笑。
「好一个梁子衿,心思如此缜密。」柚子打从心底称赞,「我欣赏他。」
「他是我的。」我与有荣焉,说了一句十足霸总的话,「谁都别抢。」
来到医院,又见到一副人间地狱的景象。
因为医疗资源短缺,伤势严重的无法开刀治疗,医师只能替他们施打抗生素止疼,伤势轻微的连张病床都没有,被丢在过道上任凭自生自灭。
尽管从那些虚弱的获释人质口中得到的资讯大多零散、破碎而片面,经过锲而不舍的努力,勉强拼凑出反抗军人力布署、军火枪械多寡、俘虏人数,我们将这些真相传递出去,终於迫使联合国派遣维和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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