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会好吗?」我靠上了椅背坳着指头说。
寮芷泯环上我脖子说:「不是才有人跟你说要懂得肯定自己吗?」
我掉了下巴说:「你麻吉嘴巴也太大了吧!?」
「他这点确实不得不让人恼怒一下,可如果他没跟我说,你打算什麽时候跟我说?」我没说话。「根本就是不打算跟我说啊!」她揪住我的领口说:「你自己跟我说过你是一个直来直往的人,结果你这麽快就违背自己说的话。」
「但我也跟你说过有时候我只想靠自己适应跟解决。」
她歪着唇放下手坐正,思忖一番後说:「我觉得你不单单只是认为自己依然不够好,也不单单是为了我跟凯琳的事而对未来感到迷惘。我知道感到浑噩的原因总是可以很多,也会有相互抵触的,但以前者来说,如果你仍认为自己不够好,你怎麽说得出那些信誓旦旦的话?是因为後者关系而影响到吗?还是纯粹说动人的话?又以後者来说的话,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不会因为凯琳不要你的。」
我想了想回:「以前者来讲的话,我不是要说动人的话,只是那心情总是很矛盾。好b那天玉玲对我释放的善意,我可以做出很多弥补、掏出我最诚恳的心去表达歉意,然而一旦对方真的原谅时,又有承担不起的感受。」
「好b我可以很Ai你,是真心真意的,也会做到我说的,然而一旦你真的收下并回应给我相等的Ai时,我又觉得我不配。可是如果你不收下,我却又对你Si缠烂打,总觉得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会解离成这样子……或许多少也是有受到後者影响吧。可我觉得後者还是b较偏向出来的原因让我更加浮浮沉沉……」
良久後寮芷泯口气平淡回:「我也会这样啊。」我抬起头看着她,她摘下了墨镜低头把玩着镜架说:「你真的为我做了很多时也会觉得自己承担不起……因为我觉得那根本就是在麻烦你而已。可是又好庆幸你Ai的人是我……Ai一个人本来就会有很多矛盾了,想要Si命依赖你,又觉得这样的自己太没用了;你真的放我一个人,又会想要把你拉到身边不让你走。」
「其实也很想叫你陪我去爬山、去游泳或带我去哪都好,又觉得你也是需要空间的,而且要顾着我真的很麻烦,我对家人还有朋友也会有这方面的矛盾纠结,因此想想还是又自己去了。」她沉默了许久後看着我,抬手扣上我的脖子细声说:「两个觉得承担不起对方Ai的人要怎麽在一起?」接着将我轻拉过去靠在她额头上说:「好像彼此付出越多只会让对方越加瑟缩,我们g嘛要那麽畸形?这样要怎麽好好在一起呢?」她呼了口气,捧着我的脸一边靠近我的唇一边说:「我们相Ai不就是为了可以紧紧依偎在一起吗?」她吻了我。「让我们一起学着无愧的收容彼此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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