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弄,讽刺,这些东西是致命的毒药,我却吃了不少。

        真的不在乎吗?在乎又如何?那也改变不了任何东西。

        因为你无法重新来过,因为你懦弱,你改变不了。就算想要改变,已经迟了。

        那散开的红色纸币,滴落的眼泪,仍旧阻挡不了伸手去捡起地上沾染了白浊的钱币。

        过了几天,段豫清的家里来了一个人,那是段豫清的表弟,大概二十岁不到。

        “没想到表哥真的关了男人在屋里。”那男孩惊奇的打量我。

        而我没有想到,这个男孩将会是救我的。

        只是,他竟然要求我让他玩玩。

        男孩的手段很青涩,我因为带着贞操带,下身难受的像是处在地狱。男孩不轻不重的揉捏我的胸口,好奇的说,“怎么跟gay片里的不一样?”

        我苦笑连连,原来这孩子是好奇,可是很快,我被他青涩的爱抚而发出声音,而他却说他硬了,惊奇的掏出大鸟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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