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秋水僵在他怀里,指尖还残留着滚烫的触感,脸颊烧得厉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浓郁的沉香裹着两人,暖黄的烛光将彼此的身影叠在一起。

        “躺好”

        发泄过一次的男人此刻眼底情欲微微散去,眼神清明了些,语气却不容拒绝。

        萧秋水面色潮红,仿佛方才发泄的是他一般,面对男人的命令则是木楞的坐在榻上,眼角通红:“不行,不行的,我是中庸,你们乾元的发情期,我没有办法安抚....”

        正处于发情期的乾元最不容许的就是自己爱人的拒绝,眼底划过一丝狠戾,面上却还要隐忍着克制,露出温和的面庞:“别怕,没事的,中庸也没事,只要你在我身边,现在听我的话,乖乖躺下,把腿掰开给我肏好吗?”

        过于羞耻的话让萧秋水涨红了脸,却在柳随风一次又一次温和的安抚下,情绪才逐渐缓和,听到男人的命令,脑袋里只剩余顺从,就好像,他天生就应该这样。

        柳随风将萧秋水翻过身去,摆弄成跪伏的姿势,腰肢深深塌了下去,臀部被迫翘起,露出那早已不知不觉间被抚慰得流水的穴口,一张一翕的渴求着。

        柳随风被这一幕刺激得眼球布满了血丝,脖颈后的腺体处也觉得发烫得快要爆炸,那股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又冲破理智而来,他悲哀的发现,刚才那阵发泄,根本没起到作用。

        他还是会将身下的人儿,肏到哭着喊着求饶,虽然本来就会那样,可他仍旧不愿意吓到萧秋水。

        指尖在穴口里进进出出模仿着性器抽插,周遭的媚肉犹如发情般不舍的搅紧了修长的手指,每插进去一下,身下的人儿便抖动着身体,发出细碎的呜咽,随而穴口里涌出一股爱液。

        “明明是个中庸,怎么跟个坤泽一样发情得厉害,嗯?”柳随风轻笑着,将沾了满手的爱液递到他跟前,随后一寸寸的抹在他后背上,透亮的液体被细细抚过拉出一条暧昧的直线,在白皙的背脊上若隐若现。

        作为一个猎人,骨子里的血脉虽然让他想尽快的将人占为己有,将那处洁净纯白无瑕的腺体处打上属于自己的唯一的标记,可他现在却隐忍着克制着,到手的猎物,要慢慢玩,享受他在身下的颤栗,这样才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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