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萧秋水立刻皱起眉,语气带着正义的坚定,“我萧秋水行侠仗义,怎么能丢下你一个受伤的人?再说,你看着也不像坏人。”
柳随风看着他单纯护短的模样,心底暖意更甚,故意叹了口气:“我自幼无依无靠,这次又遭人追杀,若不是遇见你.....”他话说到一半,故意垂下眼,露出几分落寞。
“别难过!”萧秋水连忙安慰,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等你好点,若是没地方去,就跟我回浣花剑派,我那里有好吃的,还有宽敞的房间,没人敢欺负你!”
这话正中柳随风下怀,他抬眼看向萧秋水,眼底带着惊喜与感激,却又故作犹豫:“真的可以吗?会不会给你和剑派添麻烦?”
“不会不会!”萧秋水摆着手,语气轻快,“我大哥虽然严厉,但人很好的!我跟他说一声,他肯定会同意的!”
柳随风看着他雀跃的模样,顺势往他身边凑了凑,两人肩头相抵,他能清晰感受到萧秋水的体温。
“那……就多谢萧公子了。”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乾元信香特有的低沉磁性,尾音勾出一点暧昧的哑意。
目光黏在萧秋水光洁的颈侧,那处肌肤细腻,没有任何标记,像等待狩猎者烙下印记的空白领地。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舌尖下意识舔过唇角,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那是属于乾元的本性,一旦发现了自己的猎物,就一定要吃到嘴里尝尝味道。
不过片刻,他又飞快移开目光,指尖却在萧秋水后背轻轻掐了一下,留下转瞬即逝的触感。心里的念头直白又汹涌,再等等。
等找到落脚的地方,把门一锁,看他还往哪跑。他要把人按在怀里,看着他被自己肏到哭着蜷起身子,从上到下都被自己的气息浸透,哭着喘着求他再轻些,让那处淌着水光,死死缠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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