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柳随风神色自然:“春药”

        他没有再解释说这与平常春药不同,毕竟萧秋水很快便能体会到。

        方才射了四五次精液的玉茎此刻正软趴在小腹前,此刻正处于敏感期被柳随风猛的攥住,又是一阵颤抖,马眼因为过度射精而关口打开此刻正一张一合,旋即一滴药水落入其中,渗入体内,而后那双手离开他的身体。

        “混蛋....这种地方怎么可以....”

        萧秋水胆战心惊的等待药效发作,他从未见过春药能滴入尿道口,那无法被抚慰到的地方让他恐惧,真怕自己在药效下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行为。

        柳随风的呼吸拂在他颈侧,带着温热的香膏气息,每一次触碰都像火舌舔过,激起一阵战栗。他死死咬住下唇,将那些不受控的低吟咽回喉咙,血腥味在齿间散开,倒让他混沌的意识清明了几分。

        “松开……”他哑着嗓子,声音破碎不堪,却仍带着一丝未灭的锋芒。

        柳随风的动作顿了顿,反而俯身咬了咬他的耳垂,语气带着得逞的喑哑:“你的声音,比从前软多了,是药效起来了吗?”

        萧秋水猛地偏头,避开他的触碰,眼眶却因羞愤与隐忍而泛红。他能感觉到柳随风那根性器带着灼人的温度正抵着他的肉穴,浅浅的戳弄着。

        身上一览无余,皮肤因为情欲而迅速泛红,印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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