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束缚住的人儿却只能在无尽的快感和隐忍中,连涎水都无法吞咽的跟泪水交织,浸透了身下的蚕丝棉被。

        再例如那条寒铁锁链,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被打磨得极尽光滑,贴着皮肤只会带来一丝清凉,而非冰冷的刺痛。

        锁链的两端,是一对轻巧的铐环,内侧衬着柔软的黑皮,扣上时发出极轻的“咔哒”。环上的暗扣做得极为精巧,只有在特定的角度下才会露出细微的缝。

        还有那根温润的白玉势,静静躺在丝绒锦盒中。那是他特意命人按照他的尺寸打造的,为的是让萧秋水更加深刻的将他记在心底,得让他的肉穴也记得,这样才不会逃跑。

        羊脂般的质地在灯下泛着柔光,通体打磨得圆润细腻,只在根部雕着一圈浅浅的云纹,低调而雅致。

        它的弧度恰到好处,仿佛专为贴合而设计。前端龟头处带着一线含蓄的隆起,中部收束,便于掌握,玉身中空,内藏着他让人专门从苗疆运来的秘要,常人只需一滴,便是再克制隐忍的人儿都会止不住的渴求,放浪形骸,只需轻按尾端的机关,便有会和润滑液混合着缓缓渗出,既增柔滑,又添妩媚。

        这时若是这样放置一晚,到隔天,原本挣扎反抗的人儿便会乖顺无比,柳随风说什么萧秋水便会应什么,只求他能插一插那泛滥成灾的穴口。

        自一年前起,柳随风便开始暗中筹划,他想了无数个惩罚萧秋水的法子,暗室落成之夜,他亲自下去验收,极为满意,当即赏了每人一百两银子。

        他从不相信萧秋水会死。即使唐方当日将尸体赤裸地摆在他眼前,即使他们曾肌肤相亲,耳鬓厮磨,即使他再清楚不过,那躺在棺材里的人,确是萧秋水。

        可他依然不信。

        任谁也不会想到,那在江湖上消失了一年的人,都在忙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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