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混蛋.....”萧秋水的声音软得像棉花,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柳随风身边靠了靠,那股灼热让他浑身发虚,竟本能地想寻找支撑。
这细微的动作落在柳随风眼里,让他低笑出声,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手掌贴着萧秋水的后背轻轻摩挲,感受着怀中人儿滚烫的体温:“看,你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他凑到萧秋水耳边,气息灼热得烫人,“秋水,你得明白,从你落在我手里的那天起,你的身子,你的命,早就由不得你了。”
萧秋水靠在他怀里,意识越来越模糊,只觉得怀里的温度既让他厌恶,又让他无法挣脱。他想推开柳随风,手臂却软得抬不起来,只能任由对方抱着,听着那人在耳边继续说着残忍的话:“等你尝够了这药的滋味,就会知道,跟着我,比想着那些死人强多了。”
话音落,柳随风轻轻咬住他的耳垂,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侵略性:“况且,你现在这模样,就算逃出去,又有谁会认你这个浣花剑派少掌门?只有我,才会要你。”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扎进萧秋水心底最脆弱的地方。他猛地睁大眼睛,想说“我还有同门”“我还有仇要报”,可喉咙里只发出一阵破碎的气音,最后只能无力地闭上眼,任由那股灼热彻底吞噬理智,连仅存的恨意,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他低头,在萧秋水泛红的颈侧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更深的印记“这印记,能让你记住是谁让你这么舒服的。”
“不.....不要.....”萧秋水的反抗只剩下细碎的梦呓,眼泪还在无声地往下掉,却不再是因为恨意,更多的是对自己失控的绝望,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偏偏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步步沉沦。
星星点点的吻逐渐落在了唇上,吻到萧秋水几乎喘不过气,柳随方才稍稍退开,指腹蹭过他被吻得红肿的下唇,目光落在他胸前那片新旧交叠的痕迹上,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药效还在发酵,萧秋水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靠在柳随风怀里,连指尖的力气都提不起来。意识昏沉间,他感觉柳随风的手缓缓滑到他的腰侧,轻轻摩挲着,带着刻意的撩拨,让他浑身泛起一阵战栗,那是屈辱的,却又掺杂着一丝不受控的悸动,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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