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不听话。”斐绥之冷笑，将头凑向斐照苍白的脸颊“既然小照学不会听话，那就给哥哥当一辈子小狗吧。”
似乎在进入地下室的一瞬间，斐绥之就撕下了身上伪装的面具，彻底暴露出骨子里的暴虐本性。
斐照不寒而栗，突然想起来他们小时候有一只宠物狗，是一只屁股圆嘟嘟的柯基。有一次，那只小狗在玩球时不小心抓伤了斐绥之，后来斐绥之和他说，那只小狗有次在外面玩的时候不小心被车撞死了。
小小的斐照非常伤心。后来有次在后院种花挖土的时候，无意间挖到了他们养的小狗的尸体。
狗嘴角流出的黑血已经干涸了。显然是被毒死的。
斐照看着眼前陌生的斐绥之，睫毛被泪水浸湿，颤抖着摇头。
斐绥之低声一笑，突然拽住他的头发往墙上撞去，却在最后一刻用手垫在他脑后。
斐照吓得浑身僵硬，听见哥哥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小照不想当哥哥的小狗吗？”
“哥哥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的。”斐绥之又视若珍宝般轻柔地抚摸斐照的头发。
“没关系，就让哥哥来教你如何当一只乖狗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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