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羞耻得脖颈几乎都泛着暗红色,用脸颊蹭了蹭梅罗尼斯的裤脚,心跳怦怦,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是你的小狗狗……”

        无法言喻的的羞耻伴随着一种古怪的酥麻注入他的身体,米修斯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自己选择跪下时,就不停地翻涌着情潮。阴茎勃起,被内裤勒得有点不舒服。

        他为了可能到来的“春宵一刻”特意准备了一款稍微紧窄的,此刻却变成了自己的刑具。肉腔绞紧,渴求着临幸,却什么都吃不到。

        梅罗尼斯本以为自己面对这种场面会发出一声惊呼,或者什么其他的。但事实上,他很轻松地就接受了这个,他注视着雌虫弟弟泛红的后颈,心中的确流淌过了一种异样的愉悦。是支配感和征服感带来的快乐吗?他不是很清楚,但他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他慢悠悠地收回被米修斯磨蹭的腿,转而坐在了沙发上。米修斯就像是真正的粘人的宠物一样,也跟着重新跪在他的脚下。这幅光景相当熟悉,因为梅罗尼斯的雌兄,奥拓莱也同样用过类似的姿势跪倒在梅罗尼斯的脚下。

        好吧,这部分性癖可能也是雌虫天然所喜欢的吧。梅罗尼斯在心中想着,抬起脚,用脚尖轻点米修斯的裆部。

        伴随着米修斯的一声惊喘,他感受到了硬涨的东西抵在脚心。

        米修斯被这轻轻一下刺激得全身震颤,呼吸急促,他抬头,金色的双眼润泽如宝石。

        眼下的一切都让他觉得羞耻极了,但嗅闻到梅罗尼斯身上淡淡的信息素味,对上那双展示出些许兴趣的墨绿色双眼时,一切的羞耻都不重要了。

        米修斯几乎扮演出一种讨好和急切,用脸颊去磨蹭梅罗尼斯的膝盖,就像一只真正的宠物那样,喉间滚出撒娇一样的哼唧声。他试着用手轻轻捧起梅罗尼斯的小腿,没得到拒绝,便大胆且主动地用自己的胸乳去磨蹭那里,还顺势让梅罗尼斯那自然垂落的脚去摩擦自己的阴茎。没有自主控制的脚尖在阴茎上若即若离,快感时强时弱反而更加难捱,被束缚在内裤里的阴茎涨得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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