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路走到了後山那处他无b熟悉的寒潭瀑布旁。
「他们说的没错。」羽的声音低沉，充满了自责，「我的力量……只会带来毁灭。是我拖累了你。」
「羽师弟，」凝雪在潭边一块光滑的青石上坐下，清澈的眼眸在水雾的映衬下，彷佛能洗涤人心，「在人前无法静心，是你心志修为不够。但我们力量冲突的根源，不在於心，而在於理。」
她伸出纤纤玉指，在Sh润的泥地上划出两个图案。一个是向内收缩、结构稳定的雪花，一个是向外扩张、充满不规则裂纹的火焰。
「这是我的冰灵根，」她指着雪花图案，「它的理，是内敛、凝固、静止。所以我的剑法，讲究以柔克刚，层层设防，将敌人拖入我的静之领域，使其动弹不得。」
随後，她又指着火焰图案。
「而你的霜火剑意，它的理，是爆发、侵蚀、毁灭。你的战斗本能，讲究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所有力量倾泻而出，摧毁敌人。」
她看着羽，一字一句地说：「所以，问题的关键是，你我二人，一个是筑墙者，一个是破城者。我们从一开始，就不该想着如何去砌一堵两人合作的墙。」
「那该如何？」
「你来破，我来筑。」凝雪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你做你的矛，我做你的鞘。你要学的，是如何将你那毁天灭地的力量，凝聚成可以被剑鞘收纳的、锋利的一点。而我要学的，是如何铸造一副，既能承受你锋芒、又能为你引导方向的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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