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那是初中？高中？”见他不否认，她继续说。“是清妍姐，还是...”
“为什么会觉得是陆清妍呢？雪儿。”
“嗯...一、我们都是一个部队大院里长大的，算是从小认识，二、你们高中做过一段时间的同桌，三、...”
韩朝雪掰着手指，说得头头是道，好像凌嘉平的心上人真就是她一样。
“三、她给你送过情书。”
凌嘉平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转而变得神sE复杂，甚至是有些无语。
“你还好意思说。”
“那情书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忘了？”
“切。不就是你以为我早恋，把情书没收了，结果替我去赴约的时候才发现那情书是清妍姐给你写的，我只是代为转交而已....嘛。”
她大概是真喝醉了，说出来的话逻辑全无。其实有些事细想想就能知道，明明是陆清妍给凌嘉平送过情书，若他真喜欢她，又怎会“Ai而不得”？
“而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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