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部队训练,会配枪吗?”
“呃...肯定会的吧。”
“那,会有概率受枪伤吗?”
方愿予在洗头,泡沫流了满脸,连眼睛都睁不开。她先是疑惑,随后又缓缓探出脑袋,看向一旁隔间的韩朝雪。
“什么意思啊?被枪打?”
“嗯...嗯,算是吧。”
凌嘉平的腹部,就有一个这样的疤。
她昨天才看见,着急问他,可他却说是部队训练时不小心弄伤的。
怎么可能呢?
他这么聪明,怎么会在这种场合忘穿防护服。
部队里有那么多人,又怎么会只有他受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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