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他冷脸着脸,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我,我就是想问...您能不能帮帮忙,把我调去别的地方。”
“边境这里实在是太苦了,夏天经常四十来度,又闷又燥...”
凌嘉平冷哼一声:“可当时也是你答应的。”
“这才四十多度就受不了了?等到冬天,零下五十度,积雪高的都能没过小腿,那时候,你又该怎么办?”
闻言,男人的声音更加迫切:“所以呀,所以我想走!”
“我想问问您,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可以给双倍军龄,条件也没有边境那么艰苦。”
“实不相瞒,这里又开始不太平了。我们领导说,或许随时要打仗...”
凌嘉平心里的躁意更盛:“行了,我知道了,我帮你问问。要是有这种地方,我再找机会把你调过去。”
“谢谢,谢谢嘉平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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