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男人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你还是那么喜欢疆城啊,我还以为你会对边疆那地方过敏。”

        “您说笑了。”

        几十平的办公室,此刻更像是没有硝烟的战场。

        凌嘉平在那些老家伙们的眼里,就跟水鬼似的。

        谁知道他会被组织抬举到一个什么样的高度,再赶一些人下台。所以,只能趁他还年轻,羽翼未丰时予以打压。

        毕竟凌嘉平的人脉网还没来得及组建,就连唯一的靠山也去世了。而他提前结束休假的行为在他们眼里,则更像挑衅,就好b年轻雄狮向在向老狮王发起挑战。

        他才25岁,却达到了他们40岁,乃至45岁才能达到的高度,自然是不得不防。

        “行了,何医生还在等你。”

        他从cH0U屉里拿了张表格出来,随意扔在桌上。

        这当然是羞辱,可凌嘉平却只能服从。

        他不能有丝毫抵触情绪,更不能被抓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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