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半夜,凌嘉平不得不做足准备。他把猎枪背带挂在脖子上,再用麻绳把手电筒和伞柄绑在一起,随后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进雨里。
“哥哥...我害怕...”
白天的家属院有多热闹,半夜的家属院就有多冷清。
雨与汗将二人的肌肤粘在一起,在这场滂沱的大雨里,她只听得见雨点砸进水坑里的响声,以及凌嘉平沉重的呼x1。他努力的回应她,安慰她,和她说:“雪儿别怕,哥哥在。”
“哥哥永远都在。”
这条路不长不短,他走了半个多小时。虽说浑身都Sh透了,但好在没有遇到危险。
“哥哥...”
韩朝雪被医师抱上病床,却还不忘握住凌嘉平的手。
“哥哥在。”
那只原先温热到近乎滚烫的手,此时正泛着冰冷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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