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宣岩一脸的严肃,然後摒弃凝神,虽然他是二皇子的眼线,不过他的医术确实了得,这几日来陈妍连续灌了好几副汤药,确实让眼前的男人身子骨巩固了一点,胃口大开了一些,为他瘦弱的身T滋补了一些了,照这样子看来只要持续的喝他开的药,好好的吃饭休息,那肯定是没问题了。应该是能够撑到江南去了。
大夫宣岩点点头之後,松开了手,然後从怀褃面拿出了纸笔,又是安静的写下了他开的药方,旁边的年轻的侍从如烟则是安静的等待,取了药方後立刻地窜出了车帘子去叫人开药去了。
大夫宣岩沉默的看着眼前收回了手的年轻男人,就看陈妍他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拉起了毯子,单薄的背靠在了那为他弄好的垫子上,闭上眼睛安静的休息着。
葭月二十三梗酉正,车帘子外面雾消的风吹了过来,大夫宣岩看了之後下意识的伸手,离了过身子,然後伸手将车窗的帘子给用一旁的带子给绑了起来了,避免那呼啸的风吹进了车子里面。
陈妍半张开了眼皮,眼睛眯了眯那正在绑带子的大夫宣岩,然後又合上了眼皮,安静的呆着,随着车窗外的帘子被带子给一个一个绑了起来,外面的风很快的少了一大半了。
陈妍安静的休息着,然後静静的沉睡了起来,车子里面顿时着因为被挡住了风,而变得稍微温暖了起来。
就快到了就快到了,快到江南了,离京城越来越远了,最远的地方。
陈妍一想到这里嘴角弯弯微微的g勒了起来,而这一个样子被绑好带子的大夫宣岩,眼睛JiNg灵的给捕捉到了。
眼前这一个有着病态面容的年轻男子陈妍,此时此刻那微微翘起的嘴唇,似笑非笑一般,虽然身上穿着简单的衣服,但是那周身所散发出来的气势绝非常人。
一时之间,大夫宣岩他竟然看呆了,一直到身後的年轻的侍从如烟回来之後告诉大夫宣岩他,已经派了飞鸽传书去煎药准备药了,而随身侍卫汪海也随之进来,要带着大夫回到他自己的车上了。
大夫宣岩他忙着点头,回头再看一眼那根本不看他闭着眼睛的病态面容的青年陈妍,於是转头跟着随身侍卫汪海离开了。
这应该就是陈妍本人了吧,如果是替身,那找的人可也太了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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