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心底清楚,自己已经乱了。
昨晚那场梦,像一道缝隙,将他深埋的情绪撕开。
白天的笑容再怎麽熟练,内里都是虚空。
——
午餐高峰过後,餐厅稍稍冷清。
林予白站在後厨洗碗,热水蒸汽笼罩着脸庞,模糊了视线。
直到有人推门进来,他抬头,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
喻景曜。
男人今天穿着简单的衬衫与深sE外套,气质却依旧b人。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近,把一个小药盒放在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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