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说话,但他们愿意理解。

        第三天下午,一张便条纸悄悄地出现在我们的桌上:

        >【沉默不等於逃避,也不代表不想参与。有时候只是怕说错,所以选择静下来。谢谢你们让我不再怕。】——S.L.Y

        我握着那张便条,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知道,那是她的回应。

        不是正式的道歉,也不是明确的解释。她没有解释当年的事,没有解释报纸上的照片为什麽像她,没有解释她在沉默中到底承受了什麽。

        但她说了「谢谢你们让我不再怕」。

        那就够了。

        晚上,学生会室的灯亮起来,门没有再锁。

        我们走进去时,她正坐在钢琴前,手指轻触琴键,却没有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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