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语气不耐，但不算太差。
两人就这麽坐着，一个盯着落日，一个偷偷观察。
洛止言像只孤僻、寂寞的猫，眼神冷淡，骨架修长，身上像有种让人难以接近的压迫气场。难怪原剧本里没人敢靠近他，只把他当坏人，最後导致他完全黑化。
沈砚忽然开口：「我以前也被同学堵过。」
洛止言微不可察地瞥了他一眼。
「他们会在我书包里塞小纸条骂我、在厕所里堵我，甚至在我考卷上画鬼脸，还让我替他们作弊背锅。」
沈砚像是很骄傲似地说完，故意不去看他。
「後来呢？」洛止言忽然开口。
沈砚苦笑了笑：「後来……有个人说了句话：环境不会改变，解决之道在於改变自己。」
洛止言看着他，眼神变得有点不一样。
沈砚被这眼神看得有点不知所措。
「你说这话的样子真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