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苍灵山的事,你会不高兴吗?”容青萱小心翼翼的,连脸上的表情都收敛了几分,仿佛不是要问事情,而是要拿刀子剜朝饮月的心。

        容青萱咬了咬唇,眼里已经盈满了眼泪,她低着头,朝饮月没有看见,她说:“其实也没什么好问的。”

        猜不出是什么事情,但朝饮月想到容青萱是因为担心她不高兴才会这般谨慎,朝饮月便把旁的都抛开了。

        “想问什么?”

        容青萱的手在朝饮月的掌心里微动,她犹豫了良久,才问:“被诬陷杀人的时候,你也没有解释吗?”

        小小声的,但朝饮月听清楚了,她一顿,容青萱的眼泪落了下来,滴在她的手背上,大颗大颗的,朝饮月忽然觉得自己的喜怒哀乐是和容青萱牵连在一起的,容青萱可以感受到。

        容青萱是在为她难过,容青萱从没有从她那句话里悟出什么别的意思,她只是担忧,担忧朝饮月有没有在被诬陷的时候解释。

        谁会在乎这样的小事啊,解释又怎么样,不解释又怎么样,恐怕只有容青萱这样的人才会在乎。

        才会眼巴巴地等着答案,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掉,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心口被戳的酸酸软软的,朝饮月更加用力握住了容青萱的手,她的声音显得有些缥缈:“我说我没有杀人,我原以为师尊会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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