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她被拒绝也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越战越勇:我睡沙发就行。
出租屋很小,没有客厅,沙发往右没几步就是床。这样狭小的空间内,其实睡沙发与同床共枕没什么太大区别。
女人明明身着黑色西装,外表也透着淡淡的冷意,所说之话却与她的外貌极其不符。许相宜沉思片刻,觉得自己的忍耐力真是日渐提升,终于松口:那你安静点。
她已经困到不行,回头说了最后一句话:没被子和枕头,能睡就睡,不能睡就走。
而后就自顾自爬上床,用被子将自己裹个严实,蒙头睡着了。
温初然看着她这幅要睡到天荒地老的架势,笑意掩在嗓子里,长腿曲着随意躺下,却一夜没合眼。
第二天大早,阳光长照大地,竟是个久违的好天气。总算有了点夏天的味道,居民楼上下都醒得早,吵吵嚷嚷好不热闹。许相宜睁眼,盯着天花板,隐隐有点恼火。
屋内依旧暗着,没有一丝光亮溢进来。
她侧身,抬眼看着窗户处,发现昨晚被扯下的窗帘不知何时早已被重新装好。起身,看着沙发上用胳膊遮着眼的女人,她似乎听到了动静,动作缓慢地也直起身,朝许相宜看来。
眼底没有一丝睡眼朦胧,明摆着一晚上没睡,或者说早就醒了,装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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