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不断地从人体里最重要的血管抽出,殷红的输血管在暗处张牙舞爪,似乎想刻意引起人心底的恐惧。
毕竟这些鲜血是维持心脏跳动和器官工作的东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一点流逝,却没有在赌桌上必胜的把握,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恐怖。
她试着用一种更具体的方式来解释这一切。
在上一局,自己抽到的总点数是“20”,菲利克斯的明牌是“10”,选择抽取两张暗牌。想要赢过自己又不爆牌,那就必须要抽到“2”、“9”或者“a”、“q”这样总数为“11”的组合。此外,还要去掉被自己拿走的“10”、“6”、“4”三张牌,将这些情况除以剩下牌的总数,大概胜率是2.22%。
同样的思路,菲利克斯抽暗牌抽到“20”点,与自己平手的概率约为3.01%。那么,他失败的概率就有94.77%。
所以,哪怕上一局不考虑抽血速度,自己也占有绝对的优势,allin是完全正确的选择。
“怎么样?”菲利克斯敲敲桌子:“要不要继续抽牌?”
闻无眠又看了一眼自己这一局的牌。
正如菲利克斯所说,他的“作弊方式”可能是天生拥有极强的好运,能够在最弱的可能性下抽中对他来说最好的牌面。自己算到极致的概率,或许根本不是这份“极强好运”的对手。
但除了算牌之外,运气平平的自己,似乎也没有什么其他事可以做的了。
就像那些离奇失踪工人的同伴,除了每天继续靠贩卖身体里所有能卖的信息活着、等待自己成为下一个失踪者外,还能做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