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创伤药一打开,就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酒味。

        想到酒抹到伤口上的疼意,穆文晟就好似报复一样,使劲儿给她伤口上多涂,涂了一层又一层。

        一边涂,他一边就忍不住去看沈柒。

        见她从头到尾都笑着,连眉都没皱一下,穆文晟便觉无趣,拿来纱布将她手臂给裹好,才低声问,“你都不知道痛吗?”

        “知道。”

        “那你都不喊一声。”

        “这点小痛,不值得。”

        沈柒目光略有些晦涩,“皇上可别忘了,臣之前是个暗卫。在暗卫营里,这样的伤一天能受七八回,暗卫命贱,没什么伤药,扛得过去就活,扛不过去就死。”

        听着她略带自嘲的声音,穆文晟突然嗓子里有些发涩,“怎么会?”

        “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在学怎么拿刀杀人,怎么使用暗卫营里的刑具审讯罪犯。而那些刑具,在每一个暗卫身上都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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