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肆一直在想该怎么和少年说他们要离开的事情。

        在他的记忆中,少年是在这里长大的,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如果突然要离开的话,一定会很难受吧。

        霍肆没有家人不懂那些亲情之间的事。

        他只知道他之前的那些小弟们因为要回家而变得开心,又因为要离开家伤心。

        家对于他们来说似乎很重要,就像流浪的人停靠的港湾,是内心的一片净土。

        霍肆不理解这个净土是什么,但他知道如果他把这个港湾毁了,顾辞一定会很伤心。

        他不想看到顾辞伤心的样子。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问:“一会儿我们要去参加那些人的葬礼了,你会哭吗?”

        顾辞慢吞吞的理解了男人的意思,心中非常疑惑。

        去参加别人的葬礼,他为什么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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