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高强度的走路,腿很酸了,其实第二天腿更酸。
顾辞一动就感觉自已的腿好疼,好疼。
顾辞好久没有感受到这种疼痛了。
不过不是不可以忍受,毕竟比这还要疼的他都经历过。
只是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安慰他了。
顾辞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想要面前的男人和以前那样安慰自已。
亲亲自已,抱抱自已。
顾辞不是什么任性的人,他很懂事,知道现在自已可能都得不到亲亲和抱抱了。
面前的脑婆虽然对自已有意思,但是没有像之前那样很喜欢很喜欢自已。
顾辞说不委屈是假的。
他抿了抿唇,睫毛发颤,忍着腿上的疼痛,想要下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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