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沧指着一丛丛的树,说道:「这里都是机关,不能随便走的,记号在这里,」拉过陈在芸,让她看树上的标记:「你要找到有标记的树,这条路才能走。」
「为什麽要在山上设机关?」陈在芸指尖陷在箭头形状的标记刻痕里。
「最早这里只有海贼,都躲在这个山里头,怕有人打上来,所以做了很多机关,」小沧挑眉道:「其实一直没有人打过来。後来这里来的人多了,都是从岸上逃难来的,在这里做了渔民,才有了个村落的样子。那些渔民农妇知道这里有机关,从来不上山的,只有我们还有一些人住在山上,不愿意下去。」
「山顶上的景sE很好,可以看到远处的大海。」陈在芸脚步放慢。
「你还能上去吧。不行的话,改天再来。」
「当然行了,」陈在芸快步跟上,推她一把:「我没那麽娇气,快走吧你。」
山上的树木自由生长,茵茵绿苔肆意攀爬。树叶遮蔽日光,笔直的树g一排排凌乱升到天上。脚下的土壤一片柔软,一片坚y,Si去树叶化成的烂泥滋润露在外面的老根乱藤。清新的空气轻抚林海,造出与海浪一致的微波。世人嘈杂日日劳心,树木悄悄摆上百年,而山而水,以万年记。
小沧环着树g,面朝yAn光伸直躯T。陈在芸看得得意,顺着Sh润树皮m0索,手心扣手背的一刻,神魂在漂。
「这边有个深洞,就可以到我们的贼窝了,但是呢,要爬下去的。」
天上的陨石坠落在山头豁开浑圆的洞。尖利的石头层层向下延伸,洞口就像个能收光的罩子,拢聚了日光,洒在石缝中间粗野生长的野草苔鲜之上,铺出一张凹凸不平的深绿sE地毯。
小沧走到一根粗跟扎入岩石的歪脖树前,绕开缠绕在树g上的粗绳,甩臂丢下深洞,对陈在芸坏笑:「这里可以走捷径,我先下去了,你跟不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