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扣子已经解完了。啊,难道说要把皮带上的搭扣也算上吗?”我故意和他开玩笑。

        可惜十年后的狱寺君毫无幽默感可言,仍是冷冷盯着我:“理由。”

        他很讨厌我,已经到了憎恶的程度。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这点。

        所以说,究竟是在执着些什么啦?

        我叹了口气,俯身靠近男人,直到那双冰冷的绿色眼瞳被我的身影全数占据。

        “具体原因解释起来很复杂啦。但狱寺君觉得维系着我存在的东西是‘信仰’,对吧?”我轻声说,“可在火灾那样的灾厄中诞生的,真的会是那么单纯的东西么?憎恨、痛苦、绝望……催生的与其说是‘信仰’,倒不如说是‘诅咒’喔?”

        男人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我被‘诅咒’了,维系存在的方法是继续诅咒我。”我微微一笑,“把身心全数奉献,作为交换,就可以把锁链套上我的脖子。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去死去活都随你的心意——怎么样,狱寺君要来试试看吗?”

        他当然不会答应。于是我直起身,不再看他,轻轻掀开了敞开的衬衫。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撇去那大大小小只经过紧急处理的伤口不谈,眼前的景色确实活色生香,我把手撑在他胸口。

        “那么浓的味道可瞒不过我。受了好严重的伤啊……不会到现在还在玩mafia的游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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