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少年崽真的不要紧吗?”猫婆婆悄悄问我,“他就是那种吧、会因为1加1不等于2而彻底疯狂的类型。”
“…没关系啦。”我以手握拳,“我会对他负责到底的!”
再一次见到狱寺君则是在艺术街的宇宙涂鸦旁边。我刚把猫婆婆送回家,正想着要去找他的时候,他就自己先一步主动现身了。
虽说是以口吐白沫意识不清的异常状态。沢田同学一脸担忧的站在旁边,裤腿上还挂了一只嬉皮笑脸的奶牛妖怪。
“蓝波大人最先找到了!笨蛋狱寺!尝尝蓝波大人的厉害!”奶牛妖怪邪笑着给了瘫软在地的狱寺君一拳。或许是由于大脑使用过度,狱寺君竟然完全没有躲闪。
奶牛妖怪把手指含进嘴巴,瞳孔渐渐深邃,最后抬起头对沢田同学说:
“狱寺死掉了。”
“你不要胡说啊喂!”沢田同学立即大声道。
我歪了歪脑袋。
以前的沢田同学总给人留下“不起眼”的印象,像是那种会在乖乖遵守交通规则的情况下被自行车撞翻、即便在大马路中间躺一个小时也不会有人去扶的类型。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身上开始散发出一种神圣的保父光辉。这种光辉在他一边面露难色一边阻止奶牛妖怪继续殴打狱寺君的时刻到达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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