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卜头你现在这样笑好像狼外婆哦。”我说。祂听了嘤咛一声,如同受伤的蜗牛般蜷起了身体。

        我们沉默地眺望着雨中。这种时候,大部分人都把自己藏起来了,建筑物还有交通工具里人满为患,像一个个塞满肉快爆炸的罐头。潮湿无穷无尽,宛如病菌般侵吞着世界。

        “接下来要到那边去吗?”占卜头问。

        “是啊。毕竟是猫婆婆的最后一个要求嘛。”我顿了顿,忽然想起来,“啊…去参加葬礼是不是要穿黑色来着的?”

        “可你只有校服吧。”

        “我有蓝黑色的睡裙,上面画着宇航员和土星!”

        占卜头沉默。

        “不不不…反倒是那样更容易被赶出来吧?”原来祂也会吐槽啊。

        “那你就说错了,那个葬礼上又没人能看得到我!”

        我朝祂吐吐舌头,跃入了雨幕之中。

        不过是三个月没来,艺术街尽头的房子已经与记忆中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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