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站是一家咖啡厅,时髦程度在町内是数一数二的。

        店主好像和猫婆婆的女儿是同学。相互认出来后,猫婆婆就把我和狱寺君晾在一边,独自与她攀谈着。

        “啊呀,当初听到贵子结婚的消息真是惊讶,婚礼还是在东京办的吧?真让人羡慕……”

        猫婆婆乐呵呵的,说“是啊是啊”。

        “其实我马上也要结婚了!……唉,只是本地的社员啦。不像贵子那么有出息,高中一毕业就去大城市闯荡……”

        猫婆婆笑盈盈的,说“恭喜恭喜”。

        听她们说话就像上古文课一样云里雾里。我和狱寺君活像两个留守儿童,在一张小圆桌旁相对而坐,中间摆着一盆玉米形状的百合花苞。

        透过花苞的缝隙,我盯着狱寺君帅气冷峻的面容。从这个视角看,就好像狱寺君的头也长在花盆上,有点惊悚。我被逗笑了。

        “…干嘛啊?”狱寺君十分警惕。

        “只是在想,为什么会觉得我养不活这盆花呢?”我吸了一口免费赠送的果汁。

        “这还用问?你就长了张粗心大意的脸。”他想也不想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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