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误会,那时候我还没想到要进屋子。”我说,“只是想把关东煮放到窗台上。”

        “……哈啊?”

        “结果,狱寺君正好在窗边,就抱着一丝丝希望敲了窗户。”

        “…………”

        “再然后,没想到——狱寺君就看到我了。”我垂眸,看到少年的脸颊因窘迫与怒火而染上红色,就像番茄一样。

        “你莫名其妙跑到这边的窗户外面、看到我、然后又敲了窗户……”他压抑着怒火整理我的话,直到再也压抑不住,“那我看到你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也不一定啊,”我提醒他,“我身上还有‘透明人’的诅咒呢。”

        “哈啊???你不是一天都是这样吗?!”假如狱寺君是一座火山,那么他现在一定已经濒临喷发了。

        我笑了笑,没有继续解释,而是低下头,与他额头相抵。

        “……!”

        火山顿时偃旗息鼓;但也可能是向内喷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