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要管闲事。”他冷冷道,仍然笔直地望着前方。
我眨了眨眼,那些议论声瞬间消失了,我们周围连一个人也没有。
“管…闲事?”
“你想回去找他,是吧。”狱寺君面露不耐。
“不可以吗?”
我在心里打定主意,假如狱寺君接下来说出“现在当然是十代目的事更重要!”这种话,今天剩余的时间我都会和他作对到底。
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夺过他手中的类牛人泪水瓶狠狠投掷出去!
可是,实际上,狱寺君说的却是:“他现在一看就不想和人说话啊。”
使用的是一种相当冷淡笃定的、理所当然的语气,这反倒令我说不出任何质疑的话来。
所以我说:“就像狱寺君一样吗?”
领先几步的少年身形一顿,默默的转过头来,脸上惊讶与疑惑皆有,愤怒与警惕也有。我认得这种表情:有一次,我故意用指甲刮蹭他的耳朵,一不小心触碰到业已结痂的伤口,当时的狱寺君就露出了差不多的神情。
我们无声地对视片刻。然后,赶在狱寺君开口前,我掉头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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