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无论是山本大叔还是沢田同学的回答,都没让我的内心产生多少波动。
他们是被逼到悬崖也绝不放弃,会选择慨然扑向敌人、对着命运死不低头的那种人,我又不是。
我是连看着“命运”两个字都会嫌弃中二,一边嫌弃一边欣然接受的人。
并不存在什么“未来”、早早在现世消失、回到黄泉、被“我”消化,意识到这条道路的瞬间我就接受了,然后开始心安理得地加倍揉搓起少年那颗柔软的心。
以为自己迟早会厌倦、说服自己永远也不会厌倦,这两种心情混杂在一起,一时也说不清哪个占据上风。于是我戏耍着少年、观察着自己,快乐而肆无忌惮地荒废着所剩不多的时间。
得到了很多,仍然渴望着更多。连自己也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只是贪婪地、贪婪地期待着,直到某天终于按捺不住,开始设想起未来。
“话又说回来,现在脑子里出现的该不会就是走马灯吧……?”
——结果全部都是狱寺君嘛。
一边这么喃喃着,我一边撕开了巨蛇的尾巴。它尖啸起来,伤口里爆出无数黑粒,在半空中凝结成雾状,铺天盖地地袭来。
我欣然接受了那些黑雾,任它们钻进毛孔,像虫子一样到处乱窜,在皮肤表层凸出、又向更深处生根抓挠;忍着剧烈的疼痛,我向着虚空处伸出手,引出更多的漆黑粒子。
在无数人的祈愿下诞生,所以决意今后只为了自己而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