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天尊。”唐臾说,“是危雁迟。”

        两人一愣:“啊?”

        唐臾摩挲着手里的按钮,缓道:“危雁迟走前跟我说,等一切归于平静,就按下它,人们的灵魂就会回到他们体内。”

        他心想,自己早该想到的,危雁迟为什么突然不管不顾地亲他,那是因为他在告别。

        “师弟他……为什么?”

        “他是游戏的创始人,如果有谁能拯救这个世界,只有可能是他。”唐臾淡然地说。

        久绛难以置信地瞪着唐臾:“师尊,你是说,师弟他,不会回来了?”

        唐臾笑了笑:“以前我经常自己跑下山玩,彻夜不归,危雁迟永远是最安分地守在家里的那个。我在牌楼喝醉酒,也总是他把我拖回家。”

        他突然开始说一些与现状毫无关系的陈年往事,久绛和丸鳞都安静地听他说。

        “现在反倒是他胆子大了,跑了,你们说我会不会把他撵回来?”

        久绛下意识就想说当然会,但是更加现实的问题脱口而出:“如果两个世界的联系已经断开了,你可以去哪找到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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