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微笑,仍然听话,仍然是那个白皙高挺的omega青年。他依旧顺从地照顾她的生活,每一处都妥帖得挑不出毛病,可就是不对劲。
楚知川的乖顺多了些抑制的意味,多了些沉重的触感。
那种沉重的触感,让他的举动变得超乎寻常的克制,就像一副假面。
可他的所有关心,所有担忧的情绪,却又那么真情地从这副假面底下流露。那颗赤裸裸的真心却很违背主人的意愿,几乎快要递到她的眼皮子底下。
这些天楚知川的种种反应,也让施未矜有了些怪异的心情。
不过,她还说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在尤丽来得很及时,她带着一大包的检测仪器,背上了二楼,并且拒绝了佣人的帮助。
她敲门,施未矜让她进来。
楚知川看了一眼门外,又看了一眼施未矜,似乎有些克制的担忧,不过旋即又换上乖顺的面容,他说:“上校,我先离开了。”
很有眼力,也很懂事地把空间留给了她们两个。
尤丽把沉重的背包放到桌子上,一边划背包的拉链,一边问:“你伤在了哪里?我似乎没有看到。”
等她转身,看见施未矜卷起袖子,胳膊上有一条细细的伤疤,结的痂都快掉了。过了一会儿,尤丽才开始瞳孔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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