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让旁听席副官将资料递交给他。
检察官检验真实性,又将泛黄的书信纸递交给阮舒语。
看着一行行熟悉的文字,阮舒语脊背发凉,字里行间俱是恐惧害怕,抱歉的话说了好几次,最终道别。
她一把握紧信纸,不由得却信了,抿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阮疏星在机甲制造上天赋比她强,从小养尊处优,又是被她惯着哄着,性子懦弱胆小,是……有可能这么做的。
那她这些年步步为营算什么?
恨了这么多年,竟是为了这么个不成器得!
“阮舒语女士,关于季休指认你窃取他的机甲制造图纸,可有此事?”检察官继续询问。
阮舒语一脸颓丧,像被抽干了力气般再没了斗志:“是。”
军事法庭能直接去她家拿人,就意味着军事法庭掌握的证据至少九分,已然将来龙去脉调查得清清楚楚。
这场审理持续了整整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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