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院一件件证据加持,其中囊括近些年来贪污受贿的资料记录,研究所爆炸监控,非法实验,偷盗他人机甲制造图纸等整数,罪责罄竹难书,一下子铺天盖地席卷。

        阮舒语脸色越来越难看,猛然朝旁听席正襟危坐神色冷淡的季休望去,脸色青白交加。

        罪名一项项成立,无可辩驳,她心尖都凉透了,握着手铐的手都在颤抖,根本没想清楚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不应该的,不应该的!

        “阮舒语女士,为什么要制造爆炸案,那里面也有你的同事。”检察官眉峰微皱问。

        阮舒语自嘲笑了下,知道这回插翅难飞,捏紧了手铐瞪向旁听席前排的季休,满是怨毒道:

        “为什么?!因为我在研究所兢兢业业这么多年,部长空悬,曲姜却内定了季休继任总长!季休凭什么?他不过是我从人贩子手里捡回来的一条狗!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他嫁给谢家!都是谢朝!害死了我弟弟!”

        检察官传唤谢朝。

        谢朝走到证人席,将养了些许时日气色比往日里好了不少,微微冲检察官颔首示意。

        “阮舒语说您害死阮疏星,此事是否属实?”

        “此事……”谢朝望着面目狰狞的阮舒语,轻轻叹了口气,摇头道:“不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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