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养我?”季休笑得讽刺,“养的宠物,还是养的试验品?又或者养的一把可有可无的刀?”

        他唇瓣轻启,残忍又无情道:“你的母亲,不曾把我当成一个平等的人,她把我当成一件附属品,一件所有物,若不是我命硬,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说道后面,他声音愈发激动起来,双眼赤红,眼底俱是疯狂。

        “木木。”

        背后传来浅淡又熟悉的声音,烈阳味像触手般触及他的神经,安抚着他混乱崩溃的神经。

        季休紧绷的身子松懈三分,乱糟糟的情绪好像被抚平了。

        他转身就望见近在咫尺的谢今摇,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谢今摇长臂一伸揽住他的肩膀,垂眼见他眼眶里滚落湿润,眼底泛着怜惜心疼,释放着信息素安抚着他,抚了抚他的脸,骤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难怪,他什么都藏着掖着。

        “我累了,我们回去吧。”季休面无表情揩了揩脸上的泪,转身朝里面走。

        谢今摇冷冷瞥了眼开口欲言的阮岑和窦源,薄唇轻启:“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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