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儿子属实恨铁不成钢,也不知道怎么养出个这般废物。

        一点点事情都能大发雷霆,一个小小窦源都操控不了,对这小两口婚姻内部的事情丝毫没兴趣出手解决。

        阮岑被怼了一句心情更糟糕,别开眼拉着脸道:“我才不是小孩子,是窦源!”

        阮舒语闭了闭眼,再掀开眼时豁然起身,抓过怀里的书籍朝阮岑狠狠砸了过去,直直砸到阮岑脑袋上,汩汩汩的血液从她发丝里往白皙的鼻尖流淌,可她丝毫不在意,浑身冷戾,不怒自威盯着阮岑,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母、母亲……”阮岑望见她眼神心底层层叠叠泛起寒意。

        她捂着不断流淌血液的伤口,疼得再要命也不敢叫一声,唇瓣发白,微微颤着,一声也不敢吭了。

        阮舒语不屑横了她一眼,越看她越不顺眼,低斥道:“滚!”

        阮岑满头是血,捂着脑袋往屋子里走,那当口窦源恰好从里面跑出来还要再跟阮岑吵架,一瞧见她鲜血直流模样慌了,忙迎上前去扶着她往里面走。

        小花园里又清净了。

        阮舒语重新坐在躺椅上躺下,闭着眼嗅着空气里浅淡的花草香气,想象着季休在军事法庭上遭受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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