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哑”房门被打开,冯氏从外面进来,手上还端着粥碗。

        冯氏一句话不说,坐在床头的凳子上,母子俩就这么看着对方,什么话都没有。

        久久,冯氏才叹了声气道:“喝点粥吧,苏娘特意给你熬的。”

        “我喝不下。”

        喝了药,谢怀安身子舒服多了,连着思绪也清晰了很多,只是身子动弹不了。

        “好歹喝一点,有力气,才好治病。”

        谢怀安苦笑:“这病怕是治不好了。”

        自己一辈子,或许就这样了,就这样躺在床上,跟个死人一样,还不如死了算了。

        冯氏就这样看着他,半晌后才说出话来:“你知道阿娘这辈子就钦佩的人是谁吗?”

        谢怀安曾无数次地听冯氏说起过,这辈子最钦佩是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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