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雨时断时续,洞口的雨帘也时缓时急,有时成线,有时成点,反复几次后终于迎来天明。

        一夜的雨水后,树上的叶、路边的草都更加翠绿喜人,散发着勃勃生机。

        被糟踏了一夜的紫色帽子依旧无力地躺在原地,不过干净平整了许多。

        一直叽叽喳喳的鸟停在帽顶上歇脚,理根羽毛的功夫,自己就落到了地上,歪头探脑环顾四周,哪还有帽子的影子。

        女人抿着嘴走出洞口。

        雨后的阳光照在她脸上,平滑细腻,俨然是位二十六七的貌美女子。

        “姐姐~还不原谅我吗。”声音沙哑却不失灵动。

        “那我只能再想其他办法了。”

        洞里的人低声叹息,但无论如何也压不住语气中的兴奋和跃跃欲试。

        “不用,这样就够了。”茱尔忙答,她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学了那么多花样。

        不过,舒服的。

        她低头看指尖,温热的感觉似乎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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