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看清宋清的神情后,她的心头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那些汹涌着的怜惜立时冷静了下来。
她想:“在宋清的眼里,我是不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她会信任我吗?真的会有人愿意相信''''''''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样的事情吗?”
齐悦有点泄气,心里甚至因为这种懊丧而生出些许不高兴,不知道是对着自己还是别人。
她有些冷漠地想:“随便吧,反正我把疫苗给她就好了。我只要尽我的心意就行,至于她怎么想,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尽管如此,要开口时,她还是有些踯躅。
韩默的下巴微微抬了抬,齐悦察觉到,他想帮她出面。
可这终究是她应该自己面对的事,不是吗?
齐悦握住韩默的手,轻轻向他摇了摇头,然后看向宋清,斟酌着开口:“我很抱歉,虽然我并非有意,但你父亲的去世确实与我有关。”
与齐悦生来温软的嗓音不同,年龄更小的宋清,开口时语调微哑,带着几丝冷意,仿佛一只戒备的小动物,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恐惧和攻击性:“逝者已矣,请您不必再提。苏主任说齐小姐想要见我一面,敢问您有何见教?”
如果不是抿成一条线的嘴唇和紧握的右手泄露了她的紧张,齐悦也许会以为宋清在“谈判桌”上游刃有余。
“我无意伤害你,只是想问问你和陈女士是否需要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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