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的赔了,她心头肯定还是堵得慌啊。

        如果再知道于凌故意拿货来他们车队运输,肯定要更不高兴了。

        她孕期脾气很大,而且对外依然是和气生财,私下却拿他来撒气。

        还把他看得很严。尤其他和于凌接触,肯定更犯她的忌讳。

        想到这里他道:“于凌,咱们一别两宽不好么?离婚而已,没必要弄成仇人。何况咱们还有一个共同的儿子。我也说了想补偿你,是你自己死活不要的。咱们各自过各自的日子,你把儿子接来我绝对不跟你抢行了吧?”

        于凌道:“你想花点钱买良心的安稳,想得美!是啊,婚都离了,就是在商言商嘛。反正这周我的货要上车,把位置给我留出来。”

        之前真是一叶障目啊!

        她就该用钟言的车运货。这样虽然花了钱,但是买了保险。

        她的货如果每次都能顺利抵京,那每次都能翻倍的赚。

        而且钟言的车一周一趟,她补货就很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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